FEATURED STORY

从发病到去世,仅仅只有几个小时

INSIGHT NO. 948

大家好,我是咸鱼呀~ 人到中年,经历过的离别也多了起来。 我这个人,一直不敢直面死亡这个话题,不是怕,是不知道怎么写,面对死亡,所有的文字都显得轻飘飘了。 事情过去一年了,现在敲下这些文字,胸口还是会堵、会闷。 姑丈走的那天,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上班,电话是母亲打来了,声音不对,说姑丈没了。我当时愣了几秒,问哪个姑丈?其实,我就一个姑丈。 图片 明明,我们才见过面,去年国庆假期,大伯家有喜事,大家族的人都回来了。当时,他是骑着摩托车来的,脸色红润,嗓门还是那么大。 吃饭的时候,我坐在他旁边,他还给我夹了一筷子菜,问我外面工作怎么样,累不累。 我说,还行。他说,年轻人,也别太拼了,要劳逸结合。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,前后不到一个月。 姑丈年轻时在镇上做小买卖,具体卖什么我不记得了,就是一个摊位,撑起了整个家。 我小时候他总爱逗我玩,每次都要跟我掰手腕。然后,每次都装模作样地龇牙咧嘴,然后“哎呀”一声输给我。 毕业后这些年,我一直在外面漂。从湖南到广东,后来,就回到了长沙工作,但是,见面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。 基本上都是过年那几天,吃顿饭,问候一下就散了。 所以,去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是懵的,一个月前见面还好好的一个人,能骑着摩托车到处跑的人,他才六十出头,面色红润,行动自如,谁看了都觉得这人还能活很多年。 怎么就说没就没了。 当天,我就请假回去了,湖南的葬礼一般是5-7天,时间拉得长,人也熬得累。姑姑看到我们回来了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 她断断续续讲那天早上的事,后来我们也看了监控。 很平常的一个早上。姑丈吃了早饭,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然后出门准备骑车去办点事。他在车上绑东西,绑着绑着,身子晃了几下,人就直挺挺往后倒下去了。 监控里那个画面我看了一遍就没敢再看第二遍。 当时,家里没人。邻居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。120来了,送到市医院,医生说是脑溢血,已经过了最佳抢救时间,尽力了,但没救回来。 葬礼那几天,来了很多吊唁的亲戚朋友,有人说姑丈走得太快了,有人说这样也好没受罪。我听着,没说话。 没受罪这三个字,是活人给自己找的台阶。姑丈有没有受罪,谁也不知道。他倒下去到失去意识那几分钟里,脑子里在想什么,没人知道。也许什么都没来得及想。 写到最后: 我写这篇文章,不是想劝谁回老家。回不去的,我自己也回不去。生活把人往哪里推,很多时候没得选。 姑丈走了一年了。姑姑还在,表哥表姐还在,摩托车不知道还在不在。 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那天早上家里有人,如果有人知道让他躺下别动,如果邻居早十分钟发现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。 也许不一样。也许还是一样。在也许和确定之间,隔着的是一条生命。 感谢读完,若有所思 期待您的点赞、跟贴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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